任九皋博士: 午夜夢回 回顧江弟信
任九皋博士: 午夜夢回 回顧江弟信
晚上睡了一覺,午夜起來小便。這是生理現象,每一個老人都不會一覺到天亮。走出睡房,去到客廳喝些水小坐。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客廳空氣比較流通,背後是開了些𥦬口的廚房,又通走廊,空氣流通得很不錯。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原來又在客廳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糊裡糊塗地思來想去,幸虧有一個聰敏過人的小丫頭照顧我,使我晚年過得很順利。但是睡醒來,通常是很悶,心中悶悶不樂,要很久才舒開來。這悶氣從何而來,又去到何處?是有鬼在晚上捉弄人,還是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而〈有鬼則悶〉呢?人鬼之間是合不來的,你說沒有鬼,沒有人相信呀。你不稱他鬼,稱它是〈靈〉。除非是〈絕色女鬼〉又是像白蛇傳的白娘娘,多情而不肯害人。但是法海道士還是要把她趕走,說是〈陰氣太重,對人不利〉。
想著想著,我這宜興小子於從小喪父,一家三口形單影隻。現在母姐加上履昇夫人等死去的親人看著我在陽世這樣開心和長壽健康,她們也為我非常開心。我一生與宜興上海和香港結了不解之緣,宜興已經重建為小城風光,舊宜興已經沒有了,我也不再對它熟悉了。但是上海香港面貌一新,我也樂於兩地的生活,並看到很多好友生活得很好。我這一生的條件和環境比我死去的親人好得太多了。而且日常又被美女包圍著,帶我散步。我常常在陽光普照,或春雨連連不覺寒的美好環境中被牽著走。雖然不是〈拖手掌〉這樣的羅曼蒂克,心理上還是〈甜甜〉的。這種運氣是那裡來的呀?想不通!!
〈Denis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看了老朋友顧江和潘嫂安慰我的來信,我看也不用回答,反要請她和他給我一個答案。你們老境都很快樂,我也很快樂,大家都不錯呀!
一生與上海香港兩地結緣,兩地也依然繁華如舊,再加上一個新加坡及日本。不錯呀,何必去美國和歐洲,舟車太勞苦呀!我最不喜歡坐飛機了!
顧江弟舉案齊眉與老伴都很健康,國家又當你是塊寶。潘嫂每年有四個月享受歐洲式的養老福利,更是開開心心。年輕時的辛苦忘了它吧!
我那又凶惡又可愛的小丫頭是天上掉下來的嗎?只是太喜歡打人,我常常挨她打的,你們來救救我吧!!救命呀。
九皋 2017.5.26
Dear Andrew,
任先生說你太太說得對,遊戲文章,請照登。
我只是逼他走路,拍拍他等他血氣通,問心無愧。
他怎樣寫,我也不理。
Helen
留言
張貼留言